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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马线上appios下载地址-温瑞安武侠文学奖候选作品《剑》作者:王帝

2020-01-10 09:29:21来源:黄山新闻网

宝马线上appios下载地址-温瑞安武侠文学奖候选作品《剑》作者:王帝

宝马线上appios下载地址,作者:王帝

作为一个剑客,手中之剑,为谁而挥?

一剑斩过,杀手的脖颈处,一条细细的红线拉开。那杀手捂住愈迸愈大的伤口,露在黑色面罩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屋内,至死,他也没能见到目标一眼。

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晃了晃,我跃上屋顶,望着冷月寒霜,擦拭着我的剑。纯白的绢布再一次血迹斑斑。我知道时间已过了太久,但我仍然会再将它洗的干干净净,我只期待再遇之时,仿佛如初。

三年了,我守护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三年了,不管他走到哪里,都会有无数杀手前赴后继的赶来,哪怕有来无回。谁都想称霸武林,又想一步登天,这男人,就是最快的捷径。他的家族,就是武林神话。传说,他胸膛刺着无上心法,血液融入麒麟之血,体内封印百年功力。谁都以为这医仙家族的秘密只是传说,偏偏他聂川却出现在了这世上。世人就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传说一去不回,可笑,可笑。

“今夜不会再有人来了,连兄,下来喝一杯吧。”

我走进屋内,一室温暖,身上寒气立刻消散。酒已经烫好,他坐在桌边,心里忽然放松下来。这样的浊世佳公子,不管是谁把他卷入这尘世之中,都是罪人。可这罪人,偏偏是我。若不是为了救我,他的身份也不会暴露,他还是那个在江上弹琴,如清风明月般的男子。我既让他深处乱世,便不会让他手染荤腥,因此这三年,千百杀手死在他屋前,却没人能污了他的眼。

我坐在他的对面,嘬了一口酒,便听他问:“连兄,你何时离开?”

我一愣,答道:“不是说好了,你练成绝世武功,我便离去。”

他淡淡道:“三年了,你留下还只是为了保护我吗?”

我正色道:“一命之恩,永生不忘。”

他一笑,我有些看不懂,似乎有些哀伤,细看却一如往昔。他站起来,揭开腰带,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武林秘籍,那次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如同蚂蚁一样爬满他的胸口后背,在苍白的皮肤上,十分诡异,却带着病态的唯美,我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感觉。

他说:“连兄,你仔细看看,这些字写的是什么。”

他这一说,我才把注意力落在那些文字上:春脉者肝也,东方木也,万物之所以始生也。再读下去,这竟然是一篇医经,多数我看不懂,看却能感觉出其精妙绝伦。

他看着我,眉目间高深莫测:“你看,这千万人拼了性命相见的,就是这么一篇治病救人的医经。我终究是无法练成绝世武功的,那你是不是一辈子不走?”

我心里思绪杂乱,一个男人对我说着这样亲昵暧昧的话语,我却没有半分厌恶之感。可我又无法确切的回应他,有个道倩身影盘旋在心底。此刻我的心乱极了,无从分辨这凌乱的情感。

他却一笑,手指一探,从我怀中取走取走沾满血渍的绢布,人我一个人愣在原地,仿佛过了许久,洁白如初得绢布放在我手上,一朵银线秀成的小小云纹秀在角落里,我怔怔望着那朵云。

“你等待的和你守护的,你想要的是什么,你真的明白吗?”

我抬头,只看到他的背影,一步步离开。

【忆】

那晚过后,我们再无一句交谈,我甚至不敢看屋内暖黄色的灯光,只是握着那块绢布。这绢布,已陪了我十年。

十年前的小山庄里,我还在昼夜不停的练着剑。因为师傅总说,他已经没有对手,所以向来对我十分严格,希望我有一天能超越他,并成为他新的对手。师傅教我天下剑法,但与他过招之时却不准使用一招一式。多么古怪的规矩。

那日,初春。我一如往昔的练剑,从早晨到晌午,不曾停歇。忽然左侧传来风声,我侧身挥剑隔开,定睛一看,竟是个小姑娘,手持桃花枝,正笑吟吟的看着我。在这春光里,我忽然感觉到世界多了一种色彩,明晃晃的占据我心里。我定定的看着她,只见她手腕一翻,花枝向我刺来,我急忙举剑相迎。只是奇怪,她的招式十分柔软,那桃花枝仿佛依附在我的剑上,我见所未见,应对之间手忙脚乱。她也不想伤我,只是一味的与我拆招,见我狼狈十分得意。半刻钟后,她轻飘飘的退开,而我已大汗淋漓。

她抬手,一片白色的云彩飘了过来。我抓住才发现是一块绢布。

她指指我额头的汗,道:“你这人练剑太过死板!我爹爹说练剑讲究剑神合一,若太过强求,反而失其神髓,事倍功半。今日我胜了你,你便不许再练,明日我再来会你!”

翩翩而来,跹跹而去。

她越墙而去,我心中空落,却并不想追上去,反而听从她的吩咐,不再练剑,而是静静打坐。这几年我练剑争分夺秒,从没像如今这样静心打坐。如今我只感觉内力运转不惜,从丹田传到四肢,年岁里的堆下的疲劳尽数退去,浑身舒畅无比。待到起身,早已皓月当空。我望着月夜,忽然很想念白日那一抹倩影。但我有预感,我还会再见到她。

然而再见到她已是三日后。她穿着一身绿莹莹衣服,坐在花枝上冲我笑。细细的花枝载着她,只是微微的颤了颤。她眨了眨眼睛,忽然起身,反手折下一段花枝,冲向我来。她依旧与我缠在一起,然而这几日我潜心钻研她的招式,她已不是我的对手。但我有心想让,你来我往,不亦乐乎。十招已过,她忽然忿忿地扔下花枝,道:“你让我。”

我们四目相对,乱红翩飞。她扑哧一笑,道:“原来你也是会笑的。”

我摸了摸脸颊,样子可能有些傻,逗得她咯咯一直笑。

之后,她每日翻墙而来,与我一起练剑,或教我念诗。她小小的年纪,竟懂得那样多的诗文。她轻功愈来愈好,每日看她纷飞于墙头,仿佛惊鸿翩翩而舞。她说这轻功是她娘亲创的,名叫飘飖决。我们在月下互诉衷肠,私定终身。那又是一个落英缤纷的季节,她的唇落在我的唇边,仿佛最柔软而芬芳的花瓣。

就这样,我们共度了五年,但我从没想过分别来的那样快,这一分别又是五年。

苟延残喘的魔教终于败落,师父为了保护我们,死在了蜂拥而来的正道人士手下。这时我才知道,师父竟是魔教隐居的长老,而她,则是魔教教主东方须臾之女,东方宓。

我带着她逃出从小生活的山庄,甚至来不及埋葬师傅。我们没有目的地,只认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直逃一直逃,然而却还是被他们追上了。

他们进不了我的身,竟然开始放毒。我以性命相要,宓儿终于洒泪而去。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她用飘飖决,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这是她教我念得洛神赋,我忽然那就懂了。

她离开后,我催动全身内力大杀四方,毒素的流淌越来越块,我杀的人也越来越多。看着四周血流成河,我仰天大笑,执剑而立。其实我已站不稳,却撑着不肯倒下。这时我看见了他。他从船上走下,青衫乌发,不染尘埃。

他径直向我走来,轻轻道:“兄台何须如此拼命。”

我不语。

他笑,道:“兄台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
说着他割破手指,血液顺着银针深入我的体内,那要命的毒素就一点点的退了下去。

这时旁边有人喊道:“他难道是医仙家族的后人?”

便有人答道:“不错,唯有麒麟之血可治百毒!”

“不管是不是,抓了再说。”

那些人慢慢的围过来,看向他的眼神让我恶心。他却波澜不惊,对我说:“兄台,到你保护我了。”

【逢】

我便保护了他五年。这五年里,本已颓败的魔教渐渐复兴,隐隐又有一统江湖之势。然而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。我只是安心的守着他,直到他再也不需要我。我从不敢深思,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救我。微风轻拂,我愣神。却见一只白嫩的小手一探,绢布已从我手中溜走。我大惊,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翩然而去。她在林梢飘飞,宛若惊鸿。如果这世间还有一人身姿能美若此般,那一定是宓儿。

我呆呆的目送她离开,却没有追上去。是因为我无法追上还是因为些别的什么,我不知道。她的出现太突然,我不竟不知是惊是喜。我跃下屋顶才发现聂川正站在门外看着我,目光让我有些畏惧。

然而再有宓儿的消息却是三日后,那张小小的请帖躺在聂川的手心。接过请帖,我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
明日正午,与君相约。太湖之畔,有阁涟漪。洛神上。

她竟是魔教洛神!她便是魔教洛神。洛神名头正盛的时候,我便猜测是她,却迟迟不肯相信,只因魔教与聂川水火不容,无可化解。我抬头看向他:“聂兄……”

他的折扇抵在我唇上,笑容如初,道:“你想清便好。”

次日,我决定赴约。推开门,却发现门口拴着一匹白马,颈上的布包里装着地图。我心头一紧,翻身上马,飞驰而去。

到了太湖之畔,涟漪阁便显眼的立在那里。我走到门口,便有侍女拦下我,道:“可是连一连公子?”

连公子,我这手上亡魂无数之人竟也被成为公子。我面露嘲讽,却还是拿出了请帖,点点头。

侍女立刻变得恭敬,道:“小姐在二楼恭候已久。”

我慢慢走上二楼,隔着珠帘,我看到她静卧在窗边竹塌上,一只蝶儿正在亲吻她的手指。她没有穿鞋,赤裸的小脚露在白色衣裙之外。洛神,我在心里默念。此时她忽然转头看到我,璀然一笑,道:“哥哥,你来了!过来坐!”

我都快忘了,还有个女孩子喜欢叫我哥哥。我走到她身边,看见那天她夺走的绢布叠得整整齐齐,放她在枕边。她看着我良久,道:“五年不见,你变了。”

我哑口,她清冷一笑,再道:“我也变了。一个魔教妖女,却敢称自己为洛神。”

我摇摇头,道:“洛神便是你。”

她转过身来看着我:“哥哥,五年过去了,当年的约定还算数么?”

那一年,桃花树下,对月而盟,约定终身。

我点点头。我向来不善交谈,此间我心中思绪千千,更是除了点头无法言语。

她却忽然问道:“即使如此,那如果我要杀聂川呢?”

“不准!”我抓住她的手腕,厉声道:“宓儿,我不准。”

她吃惊极了,瞪大眼睛盯着我:“哥哥,我从没见你对别人有过情绪,哪怕是你最亲的师傅。”

的确,倘若此时宓儿要杀师傅,我恐怕也不会阻拦。她慢慢的挣脱了我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哥哥,难道你爱上了一个男人!”

我矢口否认:“宓儿,我欠了他一命。”

她摇头:“早从一年前,江湖上便在没有人敢追杀你们了。那些前赴后继的杀手,都是我派去的。我在暗里观察了你那么久,你的心思我便一清二楚。你爱上他了!”

我心里好像有一层薄膜破掉了。不可能,如果我爱上了聂川,那我这五年来的等待又算什么?可如今我日思夜想的宓儿近在眼前,我却为了一个男人与她剑拔弩张,这又是为什么?

此时,宓儿却站起来,把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布放在我手上,道:“没事的,等我杀了他,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哥哥。”

我推开她,看着她美丽的眼睛,割去最后一丝不忍:“宓儿,此次前来我便是来与你诀别。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他。”

说罢我转身欲走,她冲过来抱住我的腰,低低道:“哥哥你别走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。”

我狠下心,用内力弹开她,长剑出鞘,绢布霎时断为几节。我大步走出涟漪阁,轻盈如她,却再没跟上来。

【心】

接着,我等了她七日。七日后,她姗姗而来,踏着月色,白衣飘飘。她走到我面前,他站在我身后。

她巧笑嫣然,道:“哥哥,你说我杀不掉他,今日我们便来打个赌。今日我若失败,便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。”

说完,她眨眨眼睛,不等我回答,莲步轻移,幻影一般穿过我刺向聂川。我后翻出剑拦下她,她腰肢倒下,手中兵刃与长剑擦出一串火花,我才看到她的兵刃便是两把精巧的袖里剑。趁我分神,她又钻过我刺向聂川,她此时与聂川不过三尺,我惧于她的速度,左手一甩剑鞘出手,打向她的腿弯。她跳起躲过,我长剑一圈,将她圈回身边,她双剑架住我的长剑,借力翻向空中,在我肩上一踩,急速冲向聂川。

她的速度太快,衣袂飘飞,翩若惊鸿,我来不及反应,然而她的剑停在聂川前一寸,我的剑却已经刺入她的背心。

时间仿佛定格了。

我从没想过会亲手杀了她。我曾为她不惜让养我师傅暴尸野外,我曾为她无惧死亡,我曾说过绝不伤她,然而我却亲手杀了她。我爱了她五年,等了她五年,如今她在我的怀里,而我即将再也见不到她。

我冲着聂川喊:“你救救她,救救她!”

聂川看着我,眼神充满悲悯,摇摇头。

我感受到她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,我却无能为力。

我看到的眼前的色彩正在慢慢褪去,恢复了十年前的黑白。

我仔细的端详着她,她的鲜血染脏了雪白的衣衫,触目惊心。我擦去她脸上的血迹,亲吻她的额头。

我握住她的手。从此再也不会有个姑娘,或清脆,或娇嗔地叫我哥哥。她的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,她盯着我,说:“哥哥,你知道吗?我这辈子最恨的,是我竟然没有争过一个男人。”

说完,她就停止了呼吸。

我抱着她一动不动,好像我也死去了。

可是聂川走到了我面前。他看着我,神色依旧的悲悯。

“连兄,你现在明白了吗,你等待的和你守护的究竟什么才是你想要的。”他问。

我茫然,摇摇头。

“可是你却为我杀了她。”他继续说。

我看着他,我好像懂了些什么,又好像没有。我看到他的神色好像更加的莫测,好像我刚见到他的时候那样,仿佛谪仙般悲天悯人。他慢慢的捡起我跌落的长剑,一步步走过来,拿着那把沾着宓儿鲜血的剑,刺进我胸膛。

他微笑着说:“这样你便心满意足了吧。你们再也不用分开了。”

看着我盯着他,他随手一挥,我们住了五年的小屋便化为齑粉。呵,原来他早就不再需要我的保护。这样,我便安心了。

可为什么他看向月光的眼神那么寂寥?

寂寥的,让我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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